企鹅海豹信天翁 壮美南极之地的萌主们

    05-17更新人看过

    Kenneth Brower最新出版有:《赫奇赫奇峡谷,弥补美国人犯的错》(Hetch Hetchy: Undoing a Great American Mistake (Heyday, 2013); 本文的摄影师Sisse Brimberg 和Cotton Coulson 定期造访南极。

    导语:南极是一片希望与危险交织的广袤自然,这是一种能催生出绵绵诗意的壮美之地。

    德雷克海峡汹涌而骚动,是世界上最暗藏危险的海域之一……而当我们登上“国家地理探险号”到达这里时,运气不错,遇到了短暂的风平浪静。那时我们正从世界上最南端的城市——阿根廷的乌斯怀亚,向南极大陆上离我们最近的南极半岛挺进,一路与海燕和信天翁为伴。这些海鸟飞起来仪态万方,但最吸引我的,还是漂泊信天翁。它们长达11 英尺的翼展是所有鸟类中最大的,这也使得它们成为名副其实的翱翔大师。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它们轻盈地翱翔,时而兜一个大圈子,翅膀几乎从浪尖掠过。有一只信天翁几乎是跟着我们船的节奏滑翔,从窗户中,它瞥见了正从事着枯燥劳动的我们。这情景不禁让我想起了诗人塞缪尔·柯勒律治(Samuel Coleridge) 写于1798 年的《古舟子咏》(The Rime of the Ancient Mariner),其中描述了一艘注定要背上厄运的船正被风带向冰冷的大陆。

    “……船儿在疾驶, 狂风在呼啸, 我们一个劲儿往南逃窜。接着出现了浓雾和冰雪,天气奇寒,冻彻骨髓;如樯的冰山从船旁漂过,晶莹碧绿,色如翡翠。冰山射出惨淡的光芒,在飘流的云雾中若明若灭:四周既无人迹也无鸟兽——只有一望无际的冰雪。这儿是冰雪, 那儿是冰雪,到处都是冰雪茫茫;冰雪在怒吼,冰雪在咆哮,像人昏厥时听到隆隆巨响!终于飞来了一头信天翁,它穿过海上弥漫的云雾,仿佛它也是一个基督徒,我们以上帝的名义向它欢呼。”

    “冰,它无处不在……”这是柯勒律治笔下的水手驶向南极时看到的景象。然而,现在南极的冰没有以前那么多了。虽然南极洲仍然是地球上最大的荒原,然而全球变暖效应也给这里带来了巨大的变化。下一个千年南极洲的面貌正在此刻酝酿。我此行有幸得见很多人一生难得一见的自然景观,并窥探它未来的端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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